月光·双鱼·迷失1986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希望自己现在是一名流浪歌手或者行吟诗人,而非这样苟且地在人群中残喘。对于远方,我始终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但我也清晰的知道这种情结并不能简单的归罪于青春的萌动。
         青春没有第二次,可是后知后觉的我直到青春已经滑落边缘,才想起拯救。于是我开始与孤独为伍而不觉可耻,开始在寂寞中寻找自由的天堂,开始寻找那早已迷失在无涯中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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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8/30  老是沉浸在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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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352
歪酷博客
 
 
黑春 @ 2008-10-04 16:34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在遥远而苍凉的城市,华灯初上人潮涌动的街头。他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悲伤的气息堵塞在胸口,几欲窒息。在那样空旷而寂寞的场景中,他终于卸下层裹的面具,无助的孩子般地失声而泣。
繁华的西单,光怪陆离的都市中心,原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此时,却像一张巨大而密致的网,铺天盖地的落下。而他只能张徨地站在那里,无处可逃。
他已经忘记,怎样从西单走到北京站。天安门城楼前的音乐喷泉,王府井大街的一派灯火辉煌,崇文门路口搭讪的老外……那些,都已模糊。唯有地铁站入口,那狠狠的转身,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心窝,在时光的土壤底,埋下一枚枚痉挛的种子。而他,正是那柄匕首的锻造者,那亦是他不得不煅的兵器。他的无奈就像萧瑟的秋日里,后海公园里的那些漫天的落叶。
火车上的拥挤,超乎他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旅行,他的心情,亦是前所未有的低落。他站在两节车厢的衔接地带,或者说是被夹挤,双脚定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容得动弹。他的眼前,晃动着一张张陌生,但却都是汗渍漉漉的脸。
动荡摇摆的连厢,一路嘎嘎吱吱地呻吟不休。矮矮的厢顶,挂满了气呵水,不时地落下,沿着领口轱辘到脖颈里,粘腻不堪。短短的九个小时,似乎无限漫长,炼狱般的车厢,令他对旅行产生了未曾有过的恐惧,待他下车后才发现,走路竟然成了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拥挤的没有任何掉头余地的车厢里,只是短短的低头间,抑或些微的怅然里,眼泪便会止不住地落下,不分场合却无视尴尬地,怎么擦也擦不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的眼床终于在干壑了三年后,泪水再次泛滥成灾。
到学校的第一件事,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宿舍,便把最好的朋友叫出来。终于,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当着一个人的面哭出来,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将所有的泪水一股脑地倾出,然后坚强地走在同学面前。他不愿让人知道他的脆弱,抑或只是触景伤怀的敏感。
撤去凉席的晚上,他摸到了夏天的尾梢。躺在软软地床铺上,抱着朋友送的小抱猪,在绵绵的困意侵袭下,悲伤终于远去。然而,真的远去了吗?
睡梦中的离别,依然清晰可触。他感到那只小手抽离远去时,内心陡燃的熊熊悲伤。他看到转身时,那双泪眼朦胧、凄楚怜怜的眸子……醒来时,枕衾已然潮湿。
总是挣扎着醒来,这个夏天里所发生的一切,那些温暖,以及温暖后残酷的片段,就像定格在胶片中,在他的脑海里一张张地闪过。
日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蔓生的疼痛很快地便麻木下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稀少的短信,平静的手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上课……再也不用在课堂上将手机调为静音,再也不用在睡觉时开着震动,再也不用在噪杂的食堂里不时地掏出手机担心错过信息,再也不用站在阳台上通话到深夜,再也不用在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傻笑,再也不用……在他的世界里,再也不用因她的一个微笑而开心好几天,一个皱眉而悲伤的失眠。
他们的故事,就这样的结束了,搁浅在夏的彼岸,被萧瑟的秋风无情地吹散。
他依然会习惯性地盯着手机屏幕,良久之后才想起,再也不会等到她温馨甜蜜的短信;依然会不自觉地拨打那个号码,直到屏幕上开始出现生硬的名字,他才会匆忙地挂掉;依然会盯着那个灰黑的Q头像,以为在下一个时刻,会突然亮起来,引起内心的一阵惊喜……
这些,若非转身,他可能还不曾发现。为什么总是待到失去时,才会发现它的重要?为什么总是待到无法挽回时,才想起当初该怎样改变?
不是不合适,也不是不珍惜,只是没有早些看清时间的容颜。它把浓的冲淡,淡的缩浓,只给我们咸甜却不让我们品尝松淡。
他蜷缩在凌晨的楼梯道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世界陷入一片死寂。黯淡的手机屏幕背光,掩映着一张瘦削憔悴的脸。他不知自己在那里究竟蜷缩了多久,还要再继续多久。
过早的入睡,总是让他在睡梦中,见到那些惶恐的片段,如同凋零的花瓣,一瓣瓣地剥落在眼前。冰凉的地板,赤裸的双足,单薄的衣衫。阵阵凉意从脚底传遍全身,却令他更加清醒。
他所想要的,正是这样的一份清醒,在万籁俱寂的凌晨,连淡淡的唏嘘都无法掩藏的静寂深处。
夏天终是过去了,夜晚也不可能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在某个时刻,他突然想起一个人,眼中陡然翻涌起泪花,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不定。
力不从心地扶着墙壁站起来,上涌的血液令他的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再次跌倒。缓缓地推开房门,身影消融在那片漆黑之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一声叹息从里面飘出。
夏天,终于还是去了。这一睡之后,将是哪个季节呢?
谁知道呢?谁知道。除了一声“晚安”,他再也想不到更多。



 
黑春 @ 2008-10-01 06:56

每想起一个城市,最先想到的,总是从远方延伸而至的铁轨。这也是我喜欢《有没有人曾告诉你》的原因。
一个城市的煽情,于我来说,铁轨和灰尘是最重要的两方面。有时想的太深,感伤到极点处,往往潸然泪下。
铁轨曾是我少年时代,对城市憧憬的纽带,几度迷恋到羡慕起海子的卧轨。那时的我,饿狼般狂热地朝廷拜着城市。那种迥异于农村的贫瘠、困潦的繁荣与盛况,飓风般地息卷着年少时那汹涌的海洋。而铁轨,就成了城市之梦的载体,也成了日后居无定所的生活的隐患。
灰尘,则是涤尽我城市之梦的罪魁祸首。再过辉煌的梦想和蜃景,都被它摧残的面目全非。然而,这只是几个月前,我对城市的看法。我的城市梦破灭的荒唐借口。
所有的城市,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已经丧失了昨天的意义。没有情感寄托的城市,都是一座空城,不管它有再过华丽的外表,抑或贵斧神工的标志性建筑。
空城。荒城。墟城。这些可怖的字眼,已将我年少时的梦一举粉碎。遗失的很远很远。
在喜欢行走的年龄里,总觉得每个城市都冲满了好奇和瑰梦。然而今天,才发现,不管昨天走过的,还是以后将会走的。如果没有那个人,没有那段感情,都将是一片废墟。
终于发现,我所要停留和迷恋的城市,它所要拥有的,不过是一个女人,和一段真实的感情。如此简单,却又如此艰难。
倘使年少时便知,那奇伟诡谲的巨梦,终有一天会在平淡无惊的情感前,颓然坍塌。是否会拒绝长大,将自己困缚在一枚茧内,隔觉疼痛和忧伤。
会吗?不会吗?
我想,事实已给出了答案。勿庸争辩,无法更改的答案。



 
黑春 @ 2008-09-29 10:56

是不是刚强的男人都不该流泪,学会隐藏才算成熟?
我们的最后一天,语言突然陷入苍白。只是看着你就好。
你究竟看到的是我的哪一面……没有人告诉你,我的双重性格,犹如眼瞳的黑白分明。
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情,但是直到分手来临,直到你就要向地铁站台踏出双脚,我才发现,蔓延滋生的情丝已将我紧紧地缠绕,幽暗的胸膛内浓郁的悲雾层层缭绕。
结束了吧,就这样结束了吧。让那些甜美的记忆,就像遗落在天涯的花儿,在这尘世的某个角落暗衍倔息。
你不曾看到我的泪水,我也不曾看到你红涩的双眼。
一并最后那狠狠的,义无返顾的转身……渐渐的从我们记忆里淡,隐去伤感的铅影。从此,我们以崭新的脸庞面对彼此。
没有你的城,沦为一座冰冷的,没有丝毫情感的空城。但我,依然要坚强地穿过那城市辉煌的面具,开始一段新的征程。忘掉那些柔可穿石、芬芳潮湿、历历在目、蠢蠢欲动的吻痕。像一支锋利的箭,贯穿城市的心脏。
瞬间落下的夜幕,陡然熄灭的街灯,猝不及防地转身所映入的模糊身影……
我们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吧。如果必定要有一个句号,我希望那是永远。
不关乎爱情的永远。
“。”



 
黑春 @ 2008-09-03 18:42

终于明白:
只要有你喜欢的人,就会有喜欢你的人。
有不喜欢你喜欢的人,就有不喜欢你不喜欢的人。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生命唯一不能少的就是爱情。
有些人终究是用来错过,有些人却是错误地来过。
爱情终究是公平的,你会爱一个人胜过她爱你,就会有一个人爱你胜过你爱她。
有时候放手,并不是坚持不够,也不是爱的多么无私,而是已不值得。不管你承不承认。
比起对一个人的爱,尊严更为珍贵,不要拿卑微当筹码。你不是张爱玲,也低不到尘埃中。
不要把你的马,不管是白马还是黑马,交给她看管。那样,就算曾把她当作生命的所有,没有她,你依然可以是高傲的王子。

多好

这样多好,想睡时睡觉
想闹时开心的打闹
再也没有烦恼
你在我身边不舍得跑
你说喜欢我傻傻的微笑
想给我一个拥抱
拉着手走到天荒地老
忘不了你的睫毛
落在心底轻轻地挠
喜欢你等味道
就像盛夏弥漫着奶油冰淇淋的街道
这样多好,多好多好
有你在身边才知道什么是美妙



 
黑春 @ 2008-08-29 14:36

阿树》(大秉同学,你得死,写这么篇,真鸡巴肉麻~~)

我日` 你娘个腿 你得死啊 *个鸟*啊
挺想的你的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 从ktv出来以后 你说眼镜片掉了一片 说一定要回去捡·

我们回到房间里 地上的碎酒瓶已经和垃圾一起被打扫起来了·装在垃圾桶里·
你就把垃圾桶的垃圾全给倒在地上 蹲下用手翻那些烟头和碎玻璃··口里还一直在跟我说··那个眼镜片很贵··一百多块钱··如果是二三十你就不要了 ..一直在翻 翻的很认真· 没找到··
又回到对面刚才吃饭的酒店找·· 还是没找到···
你当时喝醉了· 人喝醉的时候最容易冲动 但是你还非坚持一定要找那个一百多块钱的眼睛片 ..、
当时我觉得 不就一百多块钱么·不就一个眼镜片么· 还要再回去找啊·因为找到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后来我才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买眼镜的钱 是你自己赚的 ·
今天 早上从胶州回来 去黄岛送货··· 天很热·· 当时身上有五块钱 。就很想买瓶可乐 但是到最后还是没买··只在中午去饭馆吃饭(半斤饺子)的时候 很了很多热的茶水··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回家 那五块钱还在.. 阿树 谢谢你· ·就这一方面 就要谢谢你 。
现在晚上练舞的时候 真的很想你 因为有好多动作没有跟你说学会 而你匆匆的走了· 只交了我十几天就走了 很想再看你跳舞 · 你放心 如果下次见面 我没要到达你的要求 你踹死我··这可是你说的··哈哈 ·· 不会令你失望的·
短短的几天··现在想想··唉 ·真的很快乐·· 喝酒喝得很爽啊 哈哈·· 一起练舞 一起吃饭 一起睡觉
你说过 你最低的目标 911 哦 哈哈 你以后开不了911 你就别说是我老师·
以后别整天在为情所困啦 ··整天女人女人 你也太那啥了··
你说你很喜欢陈楚生的那首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你说感觉很真实·· 可能很像你的生活吧··
你说要活的像小说一样``
阿树`


那些逝去的…》(狼狼同学,没发现你还是个敏感的小孩。。。)

那些事情,总在不经意间,慢慢的逝去

即使你跪在地上,像那些逝去的深深的低下头,它也不会回来。

就像我们军训,每次军训后,都会无比的怀念我们曾经的教官,无论曾经对自己多么的严。 但是,真正的在学校生活以后,就会慢慢的忘记这个教官,无论曾经多么的怀念。

这只是个例子。

又回到了这个暑假,曾经开课,就像时间突然回到了那天,我,大饼,锋哥,吃完饭,醉醺醺的去了会馆,第一次遇到我们的启蒙教练—阿树。 时间就像阳光一样,不经意的溜走,然后天就慢慢黑了,阿树走了。

昨晚。我们第二个教练b-boy阿矫也走了,要回他的大学了,在南昌。 大家都各自的奔向了远方,包括大饼,锋哥,我,都各自怀着自己的梦,走着自己该走的路。谁也不能依赖谁而活着,天下也没有不散的筵席

可能这个暑假,我们学这个并不是在单纯的学这个,而是得到了更多从阿树,阿矫身上得到的感悟。 

我们那些……那些逝去的,和即将要逝去的 都将不再复返,而我们的那些青春和时间,也更加的遥远,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也更加短暂。 

在这里,再次的想念一下 阿树 和 阿矫 

大饼和阿树都用这几句话了,我也引用一下吧: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黑春 @ 2008-08-26 14:22

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暴躁。焦灼。怪戾。轻狂……

我把自己弄丢了,原本的我,到哪里去了?

不想写字,不想跳舞;写不出字,没心情跳舞。

如此执着以致放弃四年大学所追求的东西,也被搁置在了一边。

终是不够成熟,无法控制自己的所有。我恨,恨自己是尾敏感的鱼。

从未如此的讨厌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所要的,却在半途黯然徘徊。

有一些事,总会凌驾于万物之上,哪怕是昔日坚不可摧的梦想。

但是,没有梦想,是否会比死亡更可怕。于我,抑或是这样。

我不能忍受未来的麻木,就像不能忍受这些时日里,自己的突变。

我知道,其实自己的内心从未动摇,只是行动太过飘摇。

我知道。自己会坚持所应坚持的。执着所应执着的。一如既往。

不管你信不信,眼睛不容欺骗,事实也将无懈可击。

抑或,这只是脱变前的一次挣扎和困惑。

所幸,有你光芒的照耀,我才不会堕入虚荒无涯的黑暗。

所幸。这不是一场病。




 
黑春 @ 2008-07-30 12:54



不止一次地想到这个问题,又不止一次地想到死亡。
生死本就是人生的两点,一个起点,一个终点。生于斯,死于斯,往往是很多人无奈的根源,因他终究无法逃离命运。
死亡究竟是什么?
当你尚能自然呼吸之时,自然无法察觉灵魂与思想的重要。但这恰是,生与死最大的区别。
灵魂的二十一克,与思想的蠕动,在现实中总被我们轻易地忽视掉。但是,你可曾在睡梦中经历过那样的场景?
二十一克的灵魂,与飘忽但却坚韧的思想,在脱离了肉体之后,飘浮于鸿蒙之中无法落定,孤独无依地残存于天地间的无奈。
无法融入生命的灵魂是孤独的,那才能真的的孤独,没经历过死亡的人,所经历的孤独,或许还称不上真正的孤独。
所以,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孤独,零度的孤独。人之所以惧怕死亡,最本质的也是因者孤独。
死亡因孤独而恐惧,那么活着因何而惧?
不要告诉我是寂寞和空虚,这些扯蛋的词不止在我耳边飘了十万遍。
倘使寂寞和空虚能将一人打败,那人败的也没任何气概。
活着自有活着的意义,活着自有活着的败法,活着自有活着的价值。
我要你昂首挺胸,阔步向前;我要你虽败犹荣,重振旗鼓;我要你正视梦想,直面灵魂。
因着死亡的孤独,我们才要紧抓生的时光。
你为何而生?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自己!
不,我的出生,是为了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切在我汩汩而泣时满面笑容的亲人们,我的出生是为了遇到你,在霜冰长河的时光里,只一眼便把你寻出,是为了不灭的梦想,上帝赋予我的,不可磨灭的梦想。
于我而言,只此三者,已然足够。
能够吃着母亲做的可口饭菜,穿着母亲缝的贴身衣服;听着父亲的唠叨;牵着你的手,不管是在清晨还是黄昏,不管是混沌初开的创世,或者漆黑无涯的末日;亲吻你的脸颊和唇角,不管是人潮涌动的街头,还是荒芜苍凉的沙漠,不管是在你如花如簇的青春,还是凋零枯萎的残年,你在我眼中,永远胜过所有的花开;做我在梦中都想做的事,坚持寻找真正的自我,与上帝赐于的禀赋完满;心存善良和执着,走遍天涯海角,行遍红尘浮烟,亦不能改变。
你为何而生?这未知的千年疑惑,只有用你的灵魂来解答。



 
黑春 @ 2008-07-30 12:43



是雪天,我从一家烧鸡店门口经过,戴着与上衣相连的,活像独角兽的帽子。
不经意间回头,两张同样包裹在帽内的脸,热腾腾的白汽,从刚出锅的烧鸡身上冒出,也从两人的鼻孔内冒出。家乡特有的味道,大雪纷飞的冬天。
我的两个高中同学,羡死鸳鸯忌死仙的情侣。他们细声亲呢,无意外人的存在。
同学?多么可笑而脆弱的一个词。
逃!他们原本没发现,我却还是在逃。狼狈,仓惶,失落……
究竟为何而逃?

她的婚纱有些紧,穿起来不够轻盈。我看到她在前往教堂的路上,却无法闻到她的气息。我在城市的另一角,抱着大束的落雪玫,转着手里的硬币,决定是否前往。
希望你能过来,当他的伴郎,我以前告诉过自已,一定要和你走进婚礼的殿堂。
她在电话中说,从未见她如此哀伤。这是一个对谁都残忍的决定。
但我不想去,并非担心这残忍的剧烈,人说,新娘在婚礼时流泪,将会悲苦终身。我怕她见到我,会不小心流泪。
虽然,我也真的想见到她,女人最美的时刻,就是穿上婚纱的那刻,想看到最美丽时的样子,尽管这美丽不是为我盛开,这嫁衣不是我亲手选制。
硬币从手中飞起,却掠向马路上方的天空,脚下没有斑马线,刹不住的车……
硬币落在地上,许多簇拥的脚之外,正面,去。印染开来的血。新娘眼角陡落的泪花。

母亲在叫我,我从房顶跳下,吓了她一跳。
除了鸡蛋面水,就是苞谷糁插红薯,就不能做点别的?
母亲提起筷子就敲我的头。啥都不干,净想着吃?
我哪儿啥都不干了?和母亲犟嘴是我长大后的强项,但她在我长大后,可没打过,刚那一筷头怎么回事,肯定是梦了。
就知道上房顶!上房顶干啥?三天不挨打,急得上房坡揭瓦了!说着,就又要敲来,却被我不幸地躲开了。
我那是在思考。哲学还是从仰望天空开始的!
就你还思考,都不是那块料,你肚子里想啥,我还能不知道!
想啥?
想挨揍!这次要溜出门才行,她手里提的可是那半截打断过我的长木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脸,半张脸。昨天还见到的。每次见到,都想摒止呼吸,因为呼吸也是有声音的,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每次都看不够,每次都漂亮得令我无法言语。
她从我背后突然出现,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双手像羽翼一样,在空气中展开,右脚着地,左脚随着倾斜的身子停在空中。一个完美的白鹤晾翅。
白色的灯光突然熄灭,橘黄色的光芒笼起。
收工!戴着大框眼镜的导演朝我们挥手喊停。
奶奶的,什么时间成演戏的了。
梦中,总是无法选择自己的身份和角色。
她转过身,朝化妆间走去。难道在梦中,她不认识我了?可这,真的是梦吗?
一边怀疑着梦的真实性,一边在梦中困惑无依。
……
该走了,她走过着,穿着昨天的衣服,背着昨天的包。
是啊,该走了。长长地嘘口气。伸出手环她而去。



 
黑春 @ 2008-07-05 13:42

不,那不是花朵不是谦虚
你将自己融入尘埃
将梦想拱手相让
你不信诺亚方舟前的橄榄枝
无视宙斯的刑怒
却迷失于尘世的洪荒
你是午夜的诗人,灵魂的舞者,孤独的歌者
或者流徙于天涯的浪吟者
你在石头上,画出碧色的簪花
你在浪尖上,将脆弱的心砺坚
你错过了曙光,又遗失了黄昏
始终不能觅得片刻的容身
面对红尘,面对俗念
你腹背受敌,真相的匕刃如此锋利
万年的承诺轻挑即破
在失去言语的山峰下,你梦到了年轻的母亲
圈养的白猪,打鸣的公鸡,坡底的羊群,村头的炊烟
你什么都看到了,却什么也失去了
你躲避着每一个人的目光,就像孤独成瘾的枭狼
你忘掉了自己的姓别,年龄,名字
却忘不掉你和她的故乡
有时,你孤立于混凝森林间
有时,你独守巨大的摩天轮
有时,你迷失于草木皆兵的荒野
有时,你沉浮于苍寂影只的汪洋
你摸不到星辰,却陷于滂沱的梦泽
告诉我吧,告诉我
你的坚持有多长,你的卑微有多深?
你指着石头上的簪花,指着汹涌漆黑的汪洋
我在等它开花,等它干枯
可是上帝不干,他让你站在大地的中心寻答案
于是你选择了流放,却找不到大地的中心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个女孩
眩晕之中,感觉世界都在围你而转
原来大地的中心,并不在大地上
你所寻求的答案,上帝也无能为力
你记得所有的开始,也记得所有的结果
你选择了风餐露宿的天涯
选择了忍痛割爱的离开
她说你是一只鹰,只适合在天地间翱翔
其实,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所寻找的,不过是坚持
与卑微的答案




 
黑春 @ 2008-07-01 07:47

他看到那团沼泽,笼着一圈淡淡的光芒。
他看到死亡的铅影,从远方匍匐而来。
他看到一只白鸟,从蓝色的洋面上掠过。
他看到一束光线,自天空摇落。
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所有的虚空,已经不再虚空。
你想抓紧什么?美丽的阳光、金黄的沙子、穿掌而过的水流……还是一直被你荒弃的时光。
你总是鄙视神仙和主宰着,你总是相信前方的美好,但是,孩子。
你磨穿了几双鞋子?穿过几次生命的黑暗?越过多少高峻的山峰?跋涉过多少山水……
都没有,或者甚至。你感到深深的悲哀,以及苦涩的无助。
但你为何还要沉浸于这团沼泽,这团原本美丽却荒芜变质的草原?
为何呢,为何?
你知道吗?
除了努力,除了信念,你还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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