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下了几首北京IN3的京味RAP,诙谐幽默的歌词,又不乏辛辣和尖锐。听多了流行音乐里泛滥成灾的爱情主题,再尝试一下这样赤裸而深刻的社会口味,倒也不失趣致。
中午,和风B、龙B还有伟G去东门外的饭店腐败了下。好久没有在一块吃饭了,龙B在准备考研、伟G刚从市区学英语回来,只有我和风B在学校无所事事,大把的虚度光阴。
西门的“凯乐迪”,音响和麦克极度垃圾。从一点吼道五点,不知道四个小时是怎么挺过来的,喉咙都扯破了,通过麦克后的声音,愣是比原音还小。说是K歌,其实在狭小的房间里,主要还是我们几个在那抢麦克。四个小时里,有一个小时,都是我们在沙发上滚打着抢麦。
练了许久的《
富士山下》,貌似已经可以顺畅地唱下来,只是声音里依然有些许的颤抖。最有把握的,主打的还是阿哲的《
上海姑娘》和《
从开始到现在》。不过,和以前总不上调的历史相比,已经有相当大的改观。不过,每次K完歌后,都发现自己的音乐细胞不甚丰富,对于音乐,也只能停留在爱好的地步了。不过,开心就好。
天冷的可以,以前的毛衣被丢的一件不剩,现在有点后悔当初的鲁莽了。总把未来想得太好。
用老妈的话来说就是,钱难挣,屎难吃。而这个俗糙却直接的道理,我总是只去苟同后半句,却不屑前半句。
突然想起老妈另一句更经典的,形容我行动或者梦想的话:摸摸老天爷屁股,冰凉。
精辟的让我怀疑,她以前上高中那会儿,是不是一无名诗人。
说起老妈,最令我惊惧的还是她的巴掌,以及幼时层出不穷的惩罚我的手段。现在想来,当初的生命力还真顽强。没有落下个后遗症什么的。
其实,白痴有时也蛮幸福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愁。
不过,如若能够选择,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我还是宁愿后者。
野心并非坏事,有时只是理想太过膨胀的结果,关键是怎样引导与实现。眼下的自己,除了梦想,大概没有什么更为丰盛的精神食粮,值得去赴汤蹈火了。